季晚一口氣說完，朝顧北燼遞過去那份早就被攥得近乎要變形的離婚協議。
顧北燼不忍看人這樣，接過離婚協議，忽地當著的面撕得碎。
季晚眸中愕然：“你做什麼？”
顧北燼用力地攬過的腰，抱住：“我知道你是在說氣話，你不就是怕牽連到我嗎？那我就告訴你，這些莫須有的事我從來滿不在乎，反正我前輩子的名聲也好不到哪去，你不是也堅定接了這樣的我嗎？”
季晚聲道：”可是我已經不乾淨了，而你想要什麼樣的人都有，況且我們的婚姻本就是各取所需，早．早晚都會有這麼一天，現在這一天不過是提前了。”
顧北燼偏執地抱著：“誰說你不乾淨了？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那個穿著白子最純真的人。”
“你怎麼看我不重要！“
季晚緒激道，“在所有人眼底我早就是被預設的不知廉恥的婦，你繼續跟我這樣的人在一起，無非是往自己上潑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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