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明白的。”寧夫人抹了抹眼淚,“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爹那裡,我也會好生叮囑的。父倆都是心的主兒,其實爹擔心的夜不能寐,就是不肯拉下臉來看一看。”
聽到這麼說,夏雲若更放寬了幾分心思——只要二老是真心護兒,這件事辦起來必定事半功倍。
從寧府離開之後,夏雲若差綠珠將書信送給傅承修,轉獨自去了錦繡坊。
“東家,頭一批冰紗蟬做出來了,我正要送去給您瞧瞧呢。”一開門,順子連忙將人恭敬地迎進門。
短短半月的功夫,裡頭竟然大變樣——原先擺設陳舊且死板的櫃檯拆了重置,中間做圓環狀櫃檯,擺的是緻的冰紗蟬,而牆上掛著的更是驚豔,全部用舊布和木頭做人形,將撐開展示,旁邊還掛了妙齡子著冰紗蟬的圖畫。
活靈活現,奐。
夏雲若想過順子是個人才,不想他還是個經商奇才:“這些妙招,都是你想出來的?”
順子害的撓撓頭:“小的沒什麼大本事,只是出江南,從小帶著弟弟四流浪,走過不地方,看了好些花裡胡哨的賣手段......有些華而不實,有些卻能取其華去其糟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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