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寧父氣得掌都舉起來了,“素來名門弟子都是先娶妻再納妾,以視家風清白,作風純正......哪有正經男子還未家就養著外室廝混的?”
“老爺,有話好好說,別跟孩子手。”寧夫人連忙抱著寧父的胳膊,衝著不爭氣的兒哀嘆一聲,“歡兒,娘知道你跟傅承修從小青梅竹馬,深厚......先前爹孃不同意你們的親事,是因為他年家道中落,如今一事無,配不上你的份。”
“如今看來,門當戶對還是很有道理的對不對?至,陸家那樣的名門之後,絕對不會做出這麼自毀家風門庭的荒唐事。你還是早點認清現實——傅承修並非良人,家逢鉅變之後,他早就不是當年個天縱奇才的耀眼年,不值得你如此輕賤自己。”
聞言,寧語歡心裡一鬆,不聲的跟夏雲若對了一個眼神,繼而委屈哭訴道:“經此一事,我總覺得天下烏一般黑。況且,我又不瞭解陸公子,豈知他就不會如傅承修一般荒唐行事?”
寧夫人一口否認:“絕無可能。陸家門風清正是出了名的,陸小公子也是京城出了名的青年才俊,前途無量。我跟你爹為你心挑選的親事,事關你後半輩子,又怎麼會出錯?”
寧語歡面猶豫,似有鬆。
見狀,寧父怒氣燒減,繼續勸道:“陸明翰的人品,我是親自考證過的,絕不會教你失。況且,傅承修此舉,不只是有負於你,更是辱我們寧家,若是訊息傳出去,我的老臉往哪兒擱?對那登徒子,你趁早給我斷了這份心思。”
“可是......”寧語歡滿臉寫著傷心絕,哭得嗓子都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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