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別騙我!我不瞭解你,但還算了解夏雲若......”傅承修細細打量容子燁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那丫頭素來膽大心細又敏,自小沒有生母照顧,早早就養了獨立的子,從不願意讓邊人為心費神。”
“越是在意將軍府,就越是不可能獨自回去,以免讓親人擔心過得不好......就算你們兩個在冷戰,也會強撐著臉皮請你幫忙的。”
見容子燁面一僵,似乎被到了痛點的樣子,他無奈的嘆了一聲:“看你這彆扭的樣子,八還沒說話就被你氣走了吧?子燁兄,你我相識不算久,可相甚為合拍,在我看來,你當不至於因為雲若大膽報復小侯爺和夏晚晴這兩個惡人就生這麼大的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容子燁攥了手指,臉有一瞬間的難堪,只顧著喝悶酒也不說話,似乎要把自己灌醉才甘心。
傅承修是個武人心思,沒他心裡那麼多細膩彆扭的彎彎繞繞,單刀直道:“我真是搞不懂你們!雲若此番行事雖說過於膽大妄為了些,可事先籌謀得當,事後理妥善,小侯爺和夏晚晴被拿得死死的......”
他一臉的不理解,迫不及待的追問道:“既然未曾給你鬧出什麼大子,該解釋的解釋了,該道歉的想必也說過了。你到底在氣什麼,何不明著指點??”
聽到這話,容子燁忍不住冷笑一聲:“小侯爺確實被拿得死死的!林越澤想什麼,要幹什麼,怕什麼,又該如何掣肘反制......只怕夏雲若比夏晚晴甚至小侯爺自都要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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