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正要解釋,卻被夏雲若冷冷打斷,“母親是雲若的孃家人,若來做客,容家自然歡迎。若是來胡說八道挑撥離間的,請恕雲若不能容忍。”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柳氏臉一沉,不悅地站起,“我是聽說你在外頭做錯了事,幾次三番給容家丟臉,惹得姑爺生氣冷待,所以才特地帶著賠禮登門,私心裡也是為了你好,怎麼你反倒不領還要給我潑髒水?”
“做錯了事?”
夏雲若半點不懼,單刀直道,“母親倒是說說,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事,又怎麼讓容家丟臉了?”
“你跟小侯爺......”
柳氏剛張了口,容子燁突然臉一沉,大步流星的走過來質問道:“您是長輩,小婿本不該出言反駁。只是長輩該有長輩的份和規矩,雲若在夏府時,平日裡對雲若不聞不問,如今卻彷彿對雲若的一舉一以及容府的風吹草都瞭如指掌。”
他冷冷掃一眼旁邊心虛後退的蘇婉晴,冷笑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母親在我們容府安了眼線時時彙報,否則您怎麼能說出‘我對雲若生氣冷待’這種子虛烏有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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