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兩人說完了，才發現秀秀來了。
“你過來也不吱個聲。”方晚玉扭了下脖子，“累死我了。”
秀秀坐在榻上，“我怕打攪你們算賬，阿玉，我有事要和你說。”
“你說。”
秀秀噼裡啪啦說了一通，誰知最後越說越激，站了起來，在書房來來回回走。
“我本來也覺得他們幾個是好人，沒想到被我發現了，一個吃，一個糧，還有一個去搶小孩子的窩窩頭，你說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幫你做好事嘛。”
“一開始我覺得大家都不容易，三天九頓，可能是著了，沒辦法了，可是如今我們進城了，可以去找點活計嘛，可他們幾個偏不，非要跟著二哥去討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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