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疑又自我懷疑的模樣，喬雅全看進了眼底。
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何總作為藍城新貴，一晚上很貴嗎？”
我知道在開玩笑，不過也的確多虧了這個小曲，倒是讓我們倆之間剛見面的尷尬氛圍散了許多。
我手自然整理了下領帶：“不貴，也就兩個億。”
兩個億這個數字也不是我瞎胡謅的，完全是方建國讓方可兒擔保的那些貸款的金額。
喬雅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心底苦蔓延，剛剛那一瞬的輕鬆詼諧如易碎的薄冰，此刻已經消散殆盡。
深吸一口氣，故作輕鬆開口：“那何總今晚，可要好好服務。”
我沒有接話，任由喬雅挽著我往外走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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