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史幾次開口,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見狀梁瓊再次向著謝辭安的方向磕了一個響頭,“皇上,草民還有另外一件事要稟告。”
謝辭安點頭示意對方說。
“昨天晚上草民在酒樓外面到一群刺客要刺殺草民,幸而草民學過一些功夫,才逃過此劫,不過草民運氣好不錯,抓到一位刺殺草民的刺客。
經過草民威利,對方招供說是梁史的孫,梁貴儀指使來刺殺草民殺人滅口。”
雖然已經知道這件事,為了不引起懷疑,謝辭安還是要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哦,竟然還有這樣的事,看來梁家這家風,就擅長玩刺殺等行徑,讓梁史進史臺真的是屈才了,應該讓你們一家進皇城司才對,還能發揮一下餘熱不是。”
【要笑到肚子疼了,皇上怎麼這麼會說,會說你就應該多說一點。】
比起皇后的想笑,梁史那真的是嚇出一冷汗,明明房間燒得熱烘烘的,可後背卻冒出一層冷汗,之前那誓死抵抗的勇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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