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頌謹小慎微開口,“皇上,不知是安排大理寺還是刑部去調查此案。”
“讓皇城司的人去吧,朕記得穀雨還閒著。”謝辭安冷冰冰地丟下一句話。
程頌當即明白事的重要,皇上和皇后娘娘這怕是要嚴辦吳家,畢竟大理寺和刑部真的只是調查舊案,但是皇城司手那可就未必了,輕則抄家流放,重則滿門抄斬,這吳家幹什麼不好,偏偏要招惹皇上和皇后,這下好了吧,把自己玩了。
穀雨可是皇上專門安排刺探各位員異心的人,很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不過皇上對穀雨可謂是非常信任,他同溫燭他們一樣,是當年一起跟著皇上在西北出生死的兄弟。
在謝辭安登基之後,他們放棄了功名利祿,主要求加皇城司,保護謝辭安的安全,幫謝辭安做那些髒事,用另外一種方式在實現自的價值。
起的車簾不斷有冷風灌進來,顧見初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注意到顧見初的況下,謝辭安趕將車簾放下來,迎上顧見初泛著紅意的眼尾,“臣妾只是隨口說了一句,皇上就派人前去調查,萬一臣妾說錯了,豈不是白白讓皇城司跑一趟。”
謝辭安回握住顧見初的手,角帶著寵溺的笑容,“錯了不過是白跑一趟,沒錯的話正好緝拿兇手了,在朕這裡,一直都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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