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安故作不知的道,“怎麼了?”
“這些言說,平西伯府嫡不孝順公婆,還容納不下妾室和庶子,這些都是無稽之談,那平西伯府的慕瑤姐姐,和臣妾的阿姐是好朋友,之前阿姐進宮還和臣妾提過這件事,說是孔家對不住慕瑤姐姐,揹著慕瑤姐姐弄了一個妾室和孩子,那妾室惦記慕瑤姐姐的位子,設計陷害弄掉孩子,推到慕瑤姐姐的頭上,讓慕瑤姐姐背鍋,慕瑤姐姐沒有什麼證據,也沒辦法出來澄清,只能回家居住。”
“至於這不孝順公婆更是沒影的事,慕瑤姐姐自從嫁尚書府,是拿著自己的嫁妝給尚書府補,怕不是慕瑤姐姐回家,沒了嫁妝給尚書府補,他們才會說慕瑤姐姐斷婆母的藥吧。”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這嫁妝本來就是私有財產,臣妾說呀,這嫁妝就不能拿出來給他們補,不僅沒補出個好來,還讓他們覺得理所應當了,現在更是拿這件事來汙衊慕瑤姐姐。”
“這言寫的摺子,真的是不盡然,只看到表面,而不看事實。”
謝辭安了顧見初氣鼓鼓小臉,溫道,“好了,阿初不要生氣了,朕現在下令讓人去申飭言幾句,以後若是不會寫摺子,就不要寫了。”
謝辭安夜早就厭煩了這些言寫的摺子,只不過之前沒有抓住把柄,不好說什麼,好不容易又把柄送到手裡,怎麼能不抓住。
謝辭安掃了程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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