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的熬過那一陣痛意，始終笑著看著花昭。
花昭說完，“趙叔，我們，可以一試。”
老東緩慢地低下頭，“反正我年紀大了，我說了也不算，原本說支援我的人，也倒戈了，你們怎麼怎麼吧。”
話音剛落。
老東的手機接二連三的響起來。
他拿出手機。
戴上自己的老花鏡。
看著推送過來的賬單，眼淚朦朧，“商北梟，你外甥買的什麼冰淇淋，花了我......個十百千萬......一千六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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