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眠忍不住嘆息，“這件事擱誰上誰不生氣？再想一想當時在溫泉山莊裡那天晚上唱歌的時候的破事兒，要是妮娜輕飄飄的就翻頁了，這小姑娘腦子才瓦特了呢。”
花昭嘆了口氣，“你現在覺得妮娜清醒？”
商眠嗯聲。
花昭搖頭，“小姑娘只是被你們架上來了而已。”
商眠：“這麼說起來還真是個腦？”
花昭：“只希周醫生能拎得清楚，能分清楚過去和現在。”
商眠：“周醫生也真夠不知好歹的，一大把年紀了，老牛吃草，得到了這麼一個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小姑娘，我要是周醫生，就算妮娜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立刻飛上去摘下來給。”
花昭：“被偏的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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