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瞬不瞬地打量著蔣老和嚴老。
蔣老和嚴老是有實的,為了讓他們看起來不那麼突兀,出來前蘇槿給他們幻化了現代的服裝,所以他們現在看起來和普通的人類老人沒什麼區別。
二位守護靈卻很久沒有接普通人了,一時沒反應過來,面上的表有點呆滯。
婦人卻誤會了他們的意思,以為他們有老年痴呆之類的病,和家人走失了。
於是熱地招呼他們在餐桌旁坐下,又去端了兩人份的晚餐放在他們面前。
“你們哪裡來的?還記得孩子的聯絡方式嗎?”
蔣老他口袋,看著眼前的一葷一素一湯還有一碗白米飯的晚餐,略顯拘謹地說道:“我們......沒錢......”
嚴老已經適應過來了,旁敲側擊地問道:“這頓飯可得不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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