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藉助這鐵鏈,我才能勉強保持神志。”
“但儘管如此,我還是喪失了絕大部分的記憶。”
“我記不得我自己是誰,我只知道,我已經死去,只是瀰漫著幾種詭異的力量,這才讓我能得以這麼不死不活的存在於世。”
乾一口氣說了很多,每一樣,都使得蘇命心神狂震。
“所以,九轉帝尊廢這麼大功夫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活出他的第十世?”
蘇命繼續發問,他聯想到了口的天魔浸染的石碑,還有海底的黃泉漩渦,加上眼前的神秘乾。
這一切種種加起來,無不訴說著九轉帝尊當初為了第十世做的準備有多恐怖。
只可惜,儘管如此,九世之後,九轉帝尊還是消失在了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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