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意定定地著顧硯辭：“這話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卻沒有說？”
顧硯辭抿了抿，眼底掠過一抹糾結。
“趙無嶽說過，那藥能讓人對獻者產生信任親近之，可我方才問你話的時候，你分明是對我有所提防瞞，也就是說......趙無嶽的藥其實已經在你上失效了，對嗎？”
顧硯辭擰了擰眉，神有些無奈。
“趙無嶽說過，他的藥和幽鴆不一樣，不會讓人上癮，所以只要我不繼續給藥，你我之間的聯絡很快就斷了，顧硯辭......你為什麼瞞我？”林初意緩步上前，沉聲詢問道。
顧硯辭靜靜地著林初意，旋即出現一抹釋然的笑：“終於還是被你發現了？”
“是，我承認我有私心，我想留住與你之間最後的那點聯絡，這樣我就可以明正大地陪著你，看著你。”他深深地凝著，眼底滿是眷。
林初意怔怔地著他，半晌方才輕吐了口氣，沉聲道：“對不起顧硯辭！你知道我們是回不到過去的，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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