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大乾軍人,擅離職守,還落草為寇,穿著軍用制式裝扮做馬賊,敗壞我大乾軍人的名聲,該當何罪?”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長刀便往下一,長刀稍微刺進了李放的脖子,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線。
著火辣辣的疼痛,李放頓時慌了,忙不迭求饒道:
“饒命啊,殿下,殿下饒命!小人也是沒有選擇,都是被二皇子迫的!”
“小人先是在二皇子手下做事,是二皇子的門客,隨後,他安排我進了江南天字營,當上了校尉,這一切,都是他的命令,我不得不從啊!”
他好似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在那嚎著,在他看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遵從二皇子的命令,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自己沒有錯!
劉政眼眸閃過一道寒芒,喝道:
“休得胡言語,竟敢汙衊二皇子,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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