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錯,甚至連自己做錯了什麼都不清楚,就已經有人為收拾殘局。
慕北川讓在家裡休息,所以他早就知?
我心下一片冰冷,因他照顧我而生出的那一點點,頃刻間煙消雲散。
“算了,我要走了。”
“你要走去哪?”
陳畫似乎才注意到我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桌面。
看著茫然無知的臉,千言萬語堵在心頭。
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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