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知道的話難免又要節外生枝。
若是後者，以凌寒霜如今表現出來的格和行事作風，賬號都有點不敢想象會是怎樣的結果。
凌寒霜見趙昊遲遲不，疑地問：“大人為何還不前去臥房？”
趙昊心中苦笑，卻只能裝出輕鬆的樣子，長嘆一聲：“哎，本又頓覺不困了。這夜如此好，何不秉燭夜談，共賞這良辰景？！”
凌寒霜聞言，雖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繼續像雕塑般守在趙昊側，目始終注視著他，口中淡淡的說道：“大人果真乃賢良，都困得頻頻栽頭了，卻還熬夜苦讀。”
這樣的口氣，連趙昊都不知道究竟什麼意思。
是在故意挖苦，還是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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