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目睹著糧食被掠奪，趙昊沉默不語，未向凌寒霜下達任何指令。
而凌寒霜亦如靜水深流，未有毫抗拒之意。
清河郡主與韓詩韻立於一旁，面容上織著複雜難言的緒。
他們未曾親歷此景。
該恨，還是該憐，難以定奪。
民們奪糧之後，又跪倒在地，涕泗流，向趙昊等人磕頭致謝。
趙昊實在不知該以何種行回應這份複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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