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十四歲,此前一直在翰辰書院讀書,江雲馨出事之後他聽到了一些風聲,書院裡的同窗對他的態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從以往的恭恭敬敬變了嗤之以鼻。
他向來眾星拱月,怎能的了這份委屈,一氣之下便向夫子告假回家。
結果沒想到,家裡的況比書院的況更糟糕,父親竟然要休了母親,這怎麼行呢!
父親一向最疼他,只要他求求父親,父親一定會網開一面的。
他想的確實也對。
原本準備開口談休棄之事的安遠侯在看到江雲澤的那一瞬間,這個念頭頓時煙消雲散。
他手輕輕著江雲澤渾圓的腦袋,目中充滿了慈,這是他唯一的兒子,是曹明雨給他生的,他怎麼能將休棄呢?
當初寧願做外室也要跟他在一起,為他生兒育,賭的不就是他能對好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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