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鳴眼尾猩紅,有恥,亦有被欺騙的憤怒。
“那你為何不早說,又為何要給我開藥方?”他質問道。
“這只是在下的一種治療手段而已,病患喝下對症的藥,心裡便會有所安,心舒暢了,病自然也好的快了。
您這病也是同理,您覺得喝了藥便會有效果,下次行房的時候有了信心,自然就會功,漸漸忘掉那些令您害怕的事,病自然就會好了。”
“夠了!本王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個庸醫!你一直都在誆騙本王!”顧瑾鳴惱怒。
“鳴王這麼說可就冤枉在下了,方才公主中毒,眾太醫束手無策,是在下為公主解得毒,這些您都忘了嗎?”
元華將顧瑾鳴問的啞口無言。
江雲月看了邊的顧瑾鶴一眼,只見他面淡然,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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