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闕聲音低的安著。
江雲月輕輕搖頭:“月兒並無生舅母氣的意思,只是這麼多年來,月兒從不知外祖父和舅舅為月兒做了這麼多事,月兒只覺得愧對慕容府。”
這話聽得慕容闕和楊玉榮的眉頭齊齊一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倒有些聽不懂了。”楊玉榮不解問道。
慕容闕側目看了一眼,只因他也想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便未出言阻止。
“或許月兒這麼說,舅舅和舅母會覺得月兒是找藉口找理由罪,但舅母剛才說的那些事,月兒的確從來不知,也從未收到過慕容府送來的禮,更從未將其轉贈他人。”江雲月實話實說道。
慕容闕和楊玉榮對視一眼,夫妻二人不是傻子,江雲月也沒有說謊的必要,至於這其中究竟出了什麼問題,他們不用猜也知道。
江雲月眼圈發紅並非是因為被舅母罵了想哭,而是被安遠侯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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