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橘確認自己聽到的是真實的聲音，“沒錯的話，是在夢裡。你可以說話？”
對面的點了點頭，“上次在醫院，我看到了你。”
凌橘徹底瞪大雙眼，“你真的看到了我？你的靈魂真的進到了我的？”
對面的人點點頭，清亮的眸子全是激，“這一切都很奇怪，我甚至以為我中邪了。可這社會的一切都那麼真實，這裡很好，我很喜歡。”
“我們是不是一直沒辦法換回來了。”
對面的人兒沒想到這麼問，語氣有些失，“你，你想回來麼？”
凌橘不知道如何回答，應該是不想的，不想再過996的生活，不想通勤累得要死不想掙不到錢不想擔心父母。而且，確認自己宋祁。
思考了一會，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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