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曉認真道：“以我的經驗，這種人在被發現之後，是絕對不會放棄的，只會瘋狂。”
因為投太多，所以不允許失敗，如果真的失敗，就一起毀滅吧。
衛青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個躲在暗的，瘋狂的人，是最可怕的，就像一條毒蛇，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從哪裡竄出來，咬你一口。
“暗，不是那麼好躲的。”衛青寒沉默了：“能夠認識繆雨和相巧雲，慫恿們做那種事，我相信絕對不止是繆雨和相巧雲兩個人，還有在魏波院子裡死的丫鬟和婆子，手裡有人。”
手裡有人，還有手段。
這個柳姑，除了龔醉柳的宅子，一定還有其他的地方。
衛青寒道：“大於市，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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