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邊關的時候，你說過的，願意和本王同生共死。”
君墨夜蹲下了子，看著那張悉親切的臉，痛苦不已，“那個時候，我們朝不保夕，可眼裡，心裡只有彼此。”
“我可以為了你隻闖沙漠，明知是必死之局，也不願意放棄救你的機會。”
“而你呢，為了我也願意豁出去自己的命。”
“那個時候......真好。”
君墨夜回憶從前時，眼底難得有了幾分愉快的神。
但是當他再次看向江歲歡的時候，眼神快速冷下來。
“難道我們經歷了那麼多的事，在你眼中都是說忘就能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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