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頭頂的燈一下子暗滅。
男人的臉埋沒在黑暗的影中,晦暗不清。
他閉了閉眼睛,再度睜開,眼底,含著痛苦的。
他捧起的臉,視線一遍遍在臉上打量著,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你為什麼不是。”
秦霜愣住:“什麼......”
紀寒洲猛地將按進懷裡:“我真的以為找到了,你為什麼不是?嗯?”
他追覓了五年,直到出現,種種痕跡表明,就是雲染,他距離他苦苦追覓的人,不過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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