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搖了搖頭。
甚至被折磨得有些思緒凌。
開槍，開什麼槍，對誰開槍？
對宋南梔嗎？
秦霜看向宋南梔，本能得要扣扳機，然而，看到，宋南梔的手指，也扣在扳機上，一即發，地咬了咬瓣，覺快有些呼吸不過來。
宋南梔突然瘋了似的笑了起來：“秦霜啊秦霜，你還他是嗎？你還是忘不掉他？五年，你怎麼可能忘掉他？你看著這個孩子的臉，你無時不刻都會想起這個男人的，不是嗎？你恨，到底恨的是誰啊，你恨的是他還是你自己？恨的是你放不下他，還是恨自己還他？”
秦霜搖著頭，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痛苦得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不！不是！我恨他！我恨他五年前那個抉擇，拋妻棄子，差點害得我一三命！我恨他！我恨他為什麼不放過我，為什麼還要來攪我的人生！我恨他......”
閉上眼睛，幾乎渾發抖，汗水夾雜著眼淚，不斷混眼中，又刺又：“我更恨他，為什麼偏偏是兩個孩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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