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約約聽到了他略帶沙啞鼻塞的聲線，好像是哭過，立刻敏了一下：“怎麼了？”
紀司衡一聽出是秦霜的聲音，愈發慌了，“沒......沒什麼。”
秦霜剛走過去，就看到紀司衡在胡著抹著小臉，見到秦霜靠近了，他更加狼狽，擺爛一般直接趴在了桌上，索將一張煞白的小臉，直接埋進了臂彎裡。
忍不住出手，輕輕了他糟糟的頭髮：“怎麼了？你哭了嗎？”
紀司衡故作淡定：“沒有啊。”
秦霜：“還騙我？那你把臉埋著幹什麼？”
紀司衡乾脆不說話了。
秦霜輕聲哄了一句：“小乖乖，怎麼了嘛，誰惹你生氣了？是不是小長意，他又惹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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