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都不在,但是水火在,兩個侍衛抄起水火,“噼裡啪啦”的敲在那人的後背和大上。
十打得那人衫,再問時,他便開口說話了。
“我姓鄭,名春榮。我跟那狗有仇,看他過來我衝上去把他砸死了。”
李泰冷哼一聲:“說的真是輕巧,你跟他有什麼仇?又是怎麼知道他會走這條路的?”
“我跟他有大仇,他死了我爹,我非殺他不可。”那人趴在地上,疼得汗珠子順臉往下淌:“我也不知道他會從哪兒走,我就是偶然上他了,就殺了他。”
李泰就算是把腦子摳出去一半,也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天底下有這麼巧的事?你恨誰,你想殺誰,誰就在你手握錘子的況下,赤手空拳且毫無準備的從你面前走過?
老天要是肯這麼幫你的話,應該也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落網了。
“偶然?好,那麼我來問你,天到了黃昏時分,你為何在街上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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