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賜張紙下來,那也得搭個板給供起來,皇上賜的大活人不欺負就不錯了,還敢吱聲?
盧氏要是不敢吱聲,那自己差啥不敢納妾?差添不起兩雙筷子嗎?這麼一想,頓時有了膽氣。
房玄齡氣呼呼的哼了一聲,轉衝著李世民一抱拳:“陛下賜,不敢辭,然納妾實非臣之所願,不過為杜悠悠之口爾。”
不愧是文人,想要還不承認是自己想要,這可是你非給我的,而且我也就是為了杜絕流言,為了堵住他們,我才勉強同意接收的,若不然我才不納妾呢。
房相納妾居然還是給皇帝面子了,皇帝居然還樂呵呵的附和著他:“對對,你說的都對,人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一會兒你就領回去吧。”
“謝陛下。”房玄齡滋滋的坐下繼續喝,端起杯來畫個大圈:“你們都看到了吧,我本不怕老婆,納個妾而已,我才不頭疼呢。”
醒酒才頭疼,喝酒的時候誰也不承認頭疼,房玄齡是不是真的不頭疼,沒有人知道,李泰只知道他現在頭疼的。
李泰一個人坐在兩儀殿的桌角,左手拿著一個奏章,右手拿著一個奏章,左看看右看看,眉心皺了一個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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