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李淳風所說這個火藥必須是包裹起來才行,裹的越越好,散著點火就沒什麼作用。”李靖捻著鬍鬚,盯著這張信紙,快把上面的字摳下來吃掉了。
關於這一點特,李泰是很清楚的,用紙裹了點火就是放個鞭炮,散著點火就是玩了個呲花。
“陛下,我看還是等李淳風回來再研究比較好,他一定有很多的經驗。”馬周覺得這個火藥危險太大,越慎重越好。
“嗯。”李世民點了點頭:“說的對,朕也是這個意思,李淳風已經在路上了,這兩天就能到,我們不用太急。”
李泰笑呵呵的說道:“父皇,試驗火藥犧牲的幾個人,我想給他們家屬發雙倍的餉錢,免他們每戶三口人五十年的稅,雖然他們並沒有做什麼轟轟烈烈的事,功勞可也不小。”
上稅都是按人頭算的,李泰的意思是哪家出了烈士,就免哪家三份的稅,另外給一筆卹金。
那時候沒有卹金的說法,不管是死在戰場上的,還是死在什麼工程上的,都是白死,活著就有餉可拿,死了就拉倒。
“嗯。”李世民頗為讚許的點了點頭,看著李泰由衷的出了舒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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