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父子說什麼,都先應承下來,如果他們提出讓你放棄可汗的封號,你就說旗纛乃是大唐所賜,若於父兄,恐惹來大唐的刀兵。”
“對!”曳莽突利失一聽這話,“啪”的一拍大:“他們惹不起大唐,就不敢搶我的旗纛。”
曳莽突利失高興的眉飛舞,他正擔心會被父兄教訓欺,還是唐直有辦法,把大唐抬出來就能治服他們爺倆。
李承乾無限失的閉上眼睛,跟他說話簡直就是同鴨講,他本領會不到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李承乾在榻上斜臥,薄薄的錦被蓋著,緩了一會兒,他慢慢的睜開眼睛,冷冷的哼一聲。
“東突厥已經復國,薛延陀與大唐早晚必有一戰,你若是拿大唐這兩個字去他們,我保你死無全。”
大唐這倆字就像卡在夷男嗓子眼裡的魚刺,曳莽突利失要是把大唐賜的封號當榮耀,對薛延陀來說那就是叛國之徒。
夷男不打大唐,原因就是簡單的三個字“打不過”,他但凡能打得過,他恨不得把大唐滅個三百八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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