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勳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什麼。
“顧凡,我勸你別幹一些不被上面允許的作,你難道忘了,之前的事了嗎?”
周勳的話將顧凡的遐想瞬間拉到現實,他只是低著頭彷彿在思考著什麼,最後顧凡只是抬起頭看著周勳。
“有煙嗎?”
周勳鬆了一口氣,隨後向自己的兜,遞給顧凡一支菸,自己也吊著一。
兩人就這樣在審訊室裡著煙,雖然沒有任何的話語,但此時對顧凡而言卻十分的安心,也許在這一刻顧凡可以真正的做到放鬆......
“說況吧。”
“最後一隻做K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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