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顧允南看著方知意的笑臉,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痛楚,他有多久沒見過這樣發自真心的笑了,久到他一度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了。
方知意從小就喜歡纏著自己,像只小狐狸一樣古靈怪。
明明十分聰明,卻從來不肯用功,明明出類拔萃,卻裝作碌碌無能。
顧允南一直都知道,之所以做這些,只是希自己能跟多說幾句話,多關心一點。
自己雖然上責怪,但是心裡卻一直希永遠都不要變,永遠都那麼依賴他,崇拜他。
可是,從前那個笑靨如花的孩已經消失了。
看著眼前著脖子,一臉慫樣看著自己的方知意,顧允南知道的心中其實並不畏懼自己,甚至可以說是痛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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