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顧允南不自的抬起了方知意的下，一雙黑玉般的瞳仁牢牢的鎖住了方知意的水眸。
顧允南的眸子裡有著太多東西，有憐惜，有悔恨，有忍，有桀驁，有堅定，有遲疑......甚至還有藏在最深的，不易覺察的意。
方知意幾乎迷失在這深邃的目中，強迫自己回了被顧允南握住的手臂，不去看他幾乎要讓丟盔卸甲的眼睛。
“顧，不論事實多殘酷，不論我要失去什麼，我都要知道真相。”
顧允南似乎早知道方知意會如此回答，還是忍不住反問一句：“值得嗎？哪怕是失去安安然然，還有我？”
“我從來都沒有擁有過你，又何談失去呢？”方知意笑了，笑的有些淒涼，“你這麼不想我知道真相，到底是為什麼？”
顧允南嘆了口氣，“你就繼續相信你這些年來一直相信的，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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