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爺子皺眉,坐在鬱老爺子右手那側的中年婦忍不住出聲,“阮小姐,你這樣,真的會讓我們一家人都很難辦。”
“請問,怎麼就難做了呢?”
阮檸歪頭看向說話的中年婦人,“福伯都讓人給我安排座位了,我為什麼一定要坐這張與其他座位,都格格不的椅子呢?且不說,這其中暗含貶低我的意思,就算沒有......”
“鬱航堂哥親自搬來的椅子,我可不敢坐。”
中年婦乃是鬱老爺子的三兒鬱秀倩,聽到阮檸這話,皺著眉沒有發作,但坐在旁邊的男人卻坐不住了,“你這丫頭,當著爸爸的面,說什麼呢?小航給你搬椅子,就是貶低你,我瞧你這話的意思,更像是在貶低我們鬱家人!”
說話的男人是鬱秀倩的贅婿老公盛華,當年仗著長了一副好相貌被鬱秀倩相中,但自並無太大的能力,就一直做鬱秀倩背後的男人,專職家庭煮夫。
雖然這些年在鬱家的生活相當富渥,但為一個男人,卻只能活在妻子的影子下,多還是讓盛華的心裡多有些不忿。
但平時不表現出來,不代表他永遠就是個沒脾氣的腳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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