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錯，檀硯絕到底為什麼做這麼狠？”
寧秉山道，“照理來說，我在老爺子面前得臉，他讓我老爺子面前為他多說點有用場的話好過離間我和老爺子；音樂之都那麼大的專案，我在國的相關人脈他用一下省多事，非得繞過我用那死丫頭？”
檀硯絕非但不拿他謀好，反而費盡心思地去查寧家那麼多的醜聞證據......這可都是費時費錢費力的活。
不是恨了他，要置他於死地，不會這麼做。
“這麼說，確實有點奇怪。”
傅文月點頭。
寧秉山在昏暗的路邊踱了幾步，忽然道，“你們說，他會不會全是為了那死丫頭？”
“那不是咱們多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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