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小時，徐天又和眾人要來紙筆，在上面寫下一系列流程。
“杜廠長，先從淬火開始。”
杜衛國馬上照辦。
“哎呀，這麼晚了！”
看了一眼杜衛國手腕上的手錶時間，徐天突然提出準備回家。
“徐天同志，這邊的事還沒有完，你能不能晚一會再走？”
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早過了鋼鐵廠的下班時間。
馬副廠長攔住徐天，希他留下指導滲碳工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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