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沈戮尚且還殘留的一過往誼,也隨著他越發殘暴的行徑而徹底殆盡了。
容妤只覺一切都變得虛無、毫無意義,從前為了許多人妥協,以至於無數次地犧牲自己的,換來的也都是沈戮的變本加厲。
夠了。
思及此,容妤抬起了黯淡的眼,看向了屋樑,又下了自己的外衫,薄紗足以擰繩索,迫不及待地下了床榻,搬過了圓椅,沒有毫遲疑地踏了上去。
約莫是半個時辰之後,沈戮站在天牢門前,看著獄卒把裴麟從牢裡抬了出來。
白布下頭的人雖然沒死,但也是殘廢了的,雙腳和雙皆是鮮淋漓,可礙於他姓裴,自然是不能讓他死得徹,就命人帶去醫那裡醫治。
剩下陳最沉默地站在一旁,沈戮轉頭打量他,冷聲道:“別以為你逃過了一劫,我還沒有和你清算舊賬呢。”
陳最背脊發涼,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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