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得令,紛紛上前,將傅禮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片刻過後,容妤心想,這大概是見過的最為腥的一次懲罰。
傅禮是真的惹怒了沈戮,在舒捲宮後花園的小榭前,沈戮命人極盡所能地去折磨他。
將他雙手、雙腳用帶著細小狼牙的鐵鏈死死捆住,在用木板給他前後束腰,繩索順出來,拴在一左一右兩匹烈馬上,揮鞭左邊那一匹馬,傅禮就要被拖著摔去左邊,再去揮鞭右邊那匹,就把他往右邊拖拽,來來回回個十幾次,自然是皮開綻。
沈戮仍舊是覺得不解氣的,他還要人準備了一水缸的鹽水,把模糊的傅禮扔進去泡著。
頃刻間,舒捲宮裡只餘慘絕人寰的哀聲,如同地獄中的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孤魂野鬼。
傅禮疼得數次昏厥,沈戮就要為拿鞭子將他醒,一旦他清明瞭些,再浸鹽水缸子裡泡得他發爛。
折騰了許久,傅禮連喊也喊不了,沈戮卻還在費心考慮著如何能讓他更加痛不生,就轉頭看向側的容妤,詢問道:“你可聽聞過冥府有一折磨惡鬼的方式,是要將凡間作惡多端、倚仗權勢的人剝服,投熱油鍋翻炸,都是用來懲罰罪孽深重之人的,油溫高熱,燒而不死,反反覆覆,無休無止......不知用在活人上,是否也能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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