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為何要嫁給他？”沈戮輕聲問道。
容妤稍微直起了上，俯視著他，眼神和，卻又悵然，“我見到你留在青樓裡，左擁右抱，邊是豔的，即便是今日，我也還記得你那日穿著雨過天青的錦，腰間墜著的是我曾送給你的相思葉香囊，連流蘇扣的結子都是我親手打出來的，單憑這些，我又怎會不相信那就是你呢？”
他目灼灼盯著，雙手爬上的背，一點點地將按下去，坐在自己上，深深吐息時，他暗啞著嗓音道：“你以為我負了你，轉頭來便去嫁了旁人？”
容妤的腰肢前傾向他，子有些無力，他的手掌拖住，與十指相扣，推著緩慢地搖，聽見說：“可當你回來後，我其實很怕，怕自己又會陷進去。當你一次次地將我從南殿引去東宮，我本是有千百種方式能拒絕你的，就算稱病、說謊，總會有藉口回絕......”說到這裡，嚶嚀一聲，引得他猛地坐起來。
沈戮將臉埋進懷裡，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聽著像是傾吐一般地斷斷續續道：“在我以為你已經死了的那些年裡，我還是會夜夜夢見你，彷彿無論你死了，還是活著，都會得我不過氣。我沒有睡過一天踏實覺，但當你回來的那一天，當你殺了皇后、奪回東宮之位的那一夜，我竟然睡得很香。”
他蹙了眉頭，心裡極痛，緩緩地抬起眼，見此刻的神略顯恍惚，又見鬢邊香汗淋漓，便仰起頭去與索吻。
沒有拒絕，低下臉來，與他齒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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