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他真是糊塗了，趕忙掏出兩枚銅板。
然後他再度轉，眼神在那做“天一字”的茶樓打轉。時間差不多了，《完璧歸趙》應該是在這時候唱完的。在換曲目之前還有空出一刻，是為了等新客人落座。他就在那附近轉來轉去，不時的看著日頭，終於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完璧歸趙》的曲調停了，他心下“咯噔”一聲，接著頭也不回的快步走進了茶樓裡。
前些日子，他來和這裡的老闆說好的，他會唱曲，打算免費在今天唱一曲。老闆當初還半信半疑，心想會有這好事，可別壞了他做生意，不能貪一時便宜而斷了客源。
他就落落大方地給他唱了一曲，老闆覺得還算是很妙，他又塞給老闆幾樣好東西，說什麼只是想過一把戲癮，家裡不同意，唱著給自己開心的。
老闆終於答應了，他現在再次見到那老闆，對方認出他來，點頭要他去換服，下首曲子要他唱了。
他就去後臺換戲服，老闆喊來唱青的姑娘來給他畫眉，他盯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那墨一點點撲在自己臉上，在心底裡道著今天一定要功的，他只有這一次機會，輸了這次，再沒可能了。
“公子是哪裡的人？可是當地的？”青很善談。
韓寅歸說，“我是徐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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