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晏杪被兩家冷落刻薄幾句,只要不涉及家族利益,他們不痛不的開口勸幾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罷了。
但若涉及到家族利益,他們就變得十分的敏銳,如同踩中尾的狗兒,當即就跳出來。
定國公皺眉道:“事涉十皇子,若皇上和皇后娘娘沒有明說,這種捕風捉影的事切不可說,容易給家族招來災禍。”
“你看你們,渾說什麼呢?這樣的事也能往外說?”楚二舅開口將母二人又訓斥了一頓,“那可是皇子,你們以為是我們家言舟?”
“.....”楚言舟無言的看了他爹一眼。
高氏被他這麼一訓,臉當即就不好了,道:“我分明就是從你妹妹,阿杪母親這兒聽來的,可是說得真真兒的,今日才從去覲見過皇后娘娘,難道這也有假?”
“我......”楚氏正要開口,晏杪就對聲道:“母親,午後我們一塊從儀宮中出來的,皇后娘娘同您說過這話嗎?兒怎麼不知道?”
這話就是將楚氏摘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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