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坐在汽車,看著窗外的世界,一切一切都如此新,新得如同這個世界才剛剛開始,那句話:好好地自己,因為擁有自己,就是擁有整個世界......微微地一笑,昏迷的這段時間,彷彿忘記了呼吸,忘記了生存,如今再醒來,的惡魔被徹底清空了......
“你不要見見夏雪嗎?”丹尼爾看著瑾問。
瑾搖搖頭,繼續看著窗外的雪景,幽幽地說:“好多東西,都不能回頭了,再見面,總是過去的恨,何必要再挑起一些傷?我不配當的朋友,就讓以為,我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吧......未來我就為自己好好開始,如果再有緣,我們再見吧......可我希有緣,肩而過,都不再認得我......我該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我的任務已經完了......願你們幸福......”
丹尼爾看著瑾,說:“真要去西班牙嗎?”
“無所謂那個國度,只要離開這片天空就夠了......帶著我的人,與我的名字,離開這片天空......”
輕按下車窗,閉上雙眸,著這點清幽的風,微微地一笑。
醫院!
韓文傑拿出化驗報告,結果不敢相信地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哥哥說:“哥,我好像誤會安娜了,那藥水,並沒有毒,只是極量的砒霜與量的藥混在一起的活劑。可能是熱水沾過染的指甲流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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