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悅,我好疼,你真的不理我了嗎?”狐烈著氣看著侯悅可憐地開口,不管他的傷口疼不疼,他都不能容忍自己被侯悅這樣晾著。
狐烈在努力忍住跳起來和虎林打一架的衝,當然也是因為蟒津按住他的原因他才沒那樣做。
不然剛剛狐烈緩過來真的很想起來先弄死虎林。
蟒津怎麼說也是狐烈點頭讓進門的,他當然什麼時候都是向著狐烈了,除了在狐烈對上蟒項的時候,因為蟒項是他哥,他不敢幫著狐烈對付蟒項,但是狐烈和虎林有矛盾的時候,那蟒津絕對向著狐烈的。
“狐烈哥你別嚇我,你怎麼一直在流,你怎麼溫變低了?你沒事吧?”蟒津一邊按住狐烈一邊一臉張地說道,“你怎麼了,你要撐住啊!”
蟒津這也是沒辦法了,他也擔心再耽誤下去狐烈會失過多死掉了。
狐烈給了蟒津一個讚許的眼神,然後就配合著蟒津演了起來。
“狐烈!”侯悅正要去看狐烈又被虎林拉住了,侯悅這次不敢耽誤了,“虎林,狐烈的傷很嚴重,我必須先去理,你在這裡躺一會,我很快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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