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容接過來翻了翻,看向陳辛雲:“你是怎麼想到要找我的?”
“我雖不怎麼聰慧,但夫人你的舉我是銘記在心。你先是除掉攝政王邊那些頗信任的屬下,隨後我就兩次三番地出事,這很明顯下一個目標就是除掉我啊!”
陳辛雲緩了口氣,接著說:“攝政王其實之前就不怎麼採納我建議,我已經萌生退意,現在若是再不行,小命就沒了,這也不算是見風使舵。”
這一系列舉下來,攝政王邊無人可用,又完全沒有信任之輩,偏執狂躁只會更加嚴重,如同深陷枯井之中,難以困。
陳辛雲就是猜測到有可能這樣發展,無法將自己命繼續賭下去,這才冒險行。
檀容點頭一笑,看來之前沒白算計,陳辛雲日後有大用,他能主投誠真是再好不過。
棲風小院籠罩在晨與坦誠罪行的自白當中,而攝政王韓熠晨這邊是焦頭爛額,之前的礦場出事了。
以他的份地位,如果是普通私礦,就算捅到皇帝跟前,也不至於多大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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