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時候問這種問題太需勇氣，而且您不覺得現在再說什麼都晚了嗎？”
檀容輕嘆，雖然覺得沒什麼不可以說的，可這種問題還是想一刺扎進心裡。再說了，講這還有啥意義？
難道......
抬頭瞟了皇帝一眼，面狐疑：“皇上，您怎麼想起來要問這些？”
“這只是隨便想到的，沒什麼意思。”皇帝微窘：“朕忘了考慮你心，朕的錯。”
檀容輕嘆，如果只能活一個，希彼此之間不認識，這樣不管是誰活著，對方都不會有緒波。
這番話說完，撣了撣服本不存在的灰土，說道：“我到外面守著，皇上您躺下休息會兒表吧，有事我。”
皇帝當然沒什麼意見，只是心中暗付，剛才的問題一定是讓傷心了。自己怎麼就按耐不住這點臭病呢？又不能現在把韓晏給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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