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看著面前倆張同樣茫然無措的面孔，皇帝忽然心愉悅起來，就連纏綿不絕的頑疾都顯得可三分。
這也源於突然而至的，令他有興致將當年的事挑重點又說了一遍。
“廖卓凡是老先生的大弟子，淑妹還得他聲師兄，如此算來，檀容也算是你的小師妹。”
沈清墨還未從震驚中緩過來，聽到皇帝提及“小師妹”，茫茫然地朝檀容拱手一禮，整個人跟提線木偶似的。
倒是檀容先回過神來，甜甜一笑：“那豈不是說還有人知道我母親的過去？我總算不是個沒的野草了！”
蘇家老爺那邊，以前是沒資格認，現在則是不想認，只認母親這一脈。本來以為再也不從得知母親的世過往，現在真是天大驚喜！
沈清墨這時候總算清醒，神複雜，既欣喜又微微苦：“我父親跟我師父他們一脈甚篤，當初出事時，我年紀也不大，正趕上回家探，得以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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