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直接端起酒壺,為他斟滿,道:“好酒就要善品之人痛飲,才不辜負了這酒。”
“請問公子,這酒什麼來歷?實不相瞞,在下自認也喝過無數的好酒,卻從沒喝過如此的佳釀。”沈慶之酒懷,俗話說一醉解千愁,現在沒醉,心中的鬱結也消失了大半。
李辰道:“自家釀的自家喝,也沒起個名字。”
“如此的酒,配得上好名字的。”沈慶之忍不住道。
李辰笑道:“兄臺說的是,確實該有一個好點的名字,等來日名傳四方時,人們也好記得。兄臺若是喝,不妨多喝幾杯。”
“那在下就求之不得了。”沈慶之笑道,既然李辰這麼大方,那絕對不客氣。
二人邊喝著酒,一邊聊起來。
只談些壯麗山河,民間的見聞風俗,不談國事大事,兩人越聊越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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