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南雁點點頭，“我正想跟你說這個呢，黃老師他師德很好，你去的時候不用帶什麼貴重東西，A市的特產就行。”
“那他的人呢？”鬱寒繼續問。
的臉上閃過一抹異樣，“這個應該不用。”
“那怎麼能行，黃老師對我那麼寬厚，我總是要表示點心意的不是，學姐你不知道師母喜歡什麼嗎？”悄悄地把的反應記了下來。
梁南雁尷尬地扯了扯角，“我平時不太注意這些。”
兩人聊了幾句之後，話題就轉開了。
“對了，學姐你過年去哪兒？留在公司加班嗎？”鬱寒半開玩笑道。
“林幽說讓我一起去顧家過年。”梁南雁喝了口咖啡掩飾自己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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